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真丝衬衫,靠近领口的位置垂着一截飘带,被一侧的暖风吹得起起伏伏,弯腰时,领尖不断擦拂她被单薄布料盖住的大腿,激起酥麻的触感,她想抽离,被他看穿意图,精准攥住她的腰。
用的力气不大,但就是很难让人挣脱开,尤其在那声“听话,别动,让我看看”响起后,她直接不动了。
纪浔也蹲下身,看了眼她脚后跟破皮的地方,“之前没穿过高跟鞋?”
她愣愣点头。
“以后都别穿了。”
“这里有规定要穿。”
“规定是死的。”
什么意思?
叶芷安没揣摩出其中的深层含义,只顾盯住他看,没几秒看见他站起身,将手探到水龙头下,掬了把水,漆黑的眼被晃动的水波纹映得格外深情。
她平白又相当没出息地感觉自己破碎的心也被他一并捡拾起来,拼凑成完整却有残缺的形状。
手机响了声,纪浔也拿起看,片刻掐了屏幕,叶芷安没有错过他脸上闪现的阴鸷。
“今天就算了,有什么事下回再说。”
他的声线绷得也有点紧,逼退了她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
二十分钟后,叶芷安的工作结束。
一个铭牌叫“山椿”的女孩踩着五公分的玛丽珍鞋向她跑来,被路过欧阳珊瞧见,警告了句“注意仪态”,山椿俏皮地吐了下舌头,停下疾驰的步伐,优雅走起猫步,几秒的路程硬生生被拖长到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