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小,吹散脑袋里的混沌,理智归拢,他笑着揉了揉太阳穴,“你说得对,我刚才是有点发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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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叶芷安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蓦山溪那晚她坐在他车里发生的事。
一帧帧,一幕幕,就连每句对白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想那程过后,他们之间再无交集,所以才想要留下些什么,好名正言顺地得到下一次见面的机会,但她心里又觉这样的做法有些卑劣,迟疑间,听到那声“叶昭昭”,不甘心充斥她的大脑——她不止想要下次见面,她还想要他深深记住她的名字。
红绳就这么给扯断了。
心血来潮做出的决定,不到两小时就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不该用外婆亲手编织的礼物当成她孤注一掷的赌资。
最后的结果证明,这局她输得一干二净。
也是,在她眼里珍贵的东西,对他这样的有钱人而言,多半只是一个该被分类处理的垃圾。
扔了,才是最寻常的做法。
她该去责怪的,是自作聪明的自己。
通话早已结束,屏幕也一直暗着。
叶芷安却觉手机内部系统还处于极速运作状态,烫的她快要握不住。
更深层次的懊恼涌上心头。
如果将他这几天对自己的特殊照顾视为宠溺,那刚才她不留情面掐断电话的行为应该就是在恃宠而骄,或者说是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