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所以得看着你。”
程雪漫听到这话,心里有了疑问,她一边嚼牛排一边问:“那你还怂恿我学潜水?”
“不是你想学的吗?”
“我想学?”程雪漫眉毛都拧在了一起,她一直都觉得是樊凌宇想学,她才陪着的,怎么成了她想学?
樊凌宇拿出手机,点开相册,“这不是你写的吗?”
程雪漫看过去,照片里是一张纸,写着她的心愿单,【潜水、蹦极、跳伞、滑雪……】
那还是在新疆的时候,他们在露营地闲聊,说以后想去哪儿玩,她随手写在纸上的。
这么一回忆,她就都想起来了,而且想到了樊凌宇在纸上写的东西。
【在无人沙滩上、满天繁星下、燃烧的壁炉旁……】
樊凌宇记得她的心愿,并且一步步帮她实现,程雪漫心里很感动,可她慢慢却低下头,一刀一刀认真切割牛排,祈祷樊凌宇能够忘记他的心愿。
然而事实却是,樊凌宇一点都没忘。
晚上,他背着帐篷,拎着两罐酒,拉着程雪漫往沙滩边走,程雪漫不情不愿地跟着他,“我还是想回酒店住。”
远处海浪起伏,浪花翻滚映着银光,樊凌宇在一棵椰树下扎帐篷,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退步再退步了。”
他指着帐篷——不是露天。
最后程雪漫被拉进帐篷里面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亏,怎么就着了他的道,让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