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凌宇为了她辞掉工作,去她老家,漫山遍野寻找她踪迹,这样的一份心,她要怎么计算衡量。
立交桥下,车辆来往不曾停歇,立交桥上,他们相拥深吻。
程雪漫忽然就明白了,面对樊凌宇,她不该计算亏欠多少,她应该大胆表白,接受他的爱,同时以自己的方式去爱他。
她自己的方式?程雪漫想了想,她会怎么爱一个人呢?当然是带着他一起fly了。
北京的行程匆忙且密集,程雪漫连着三天去工作室,和他们聊天。
之后,又去了詹怀宁家,在她家住了一晚。ipad摆在两个枕头中央,是黄雨盛的大脸,三个人以这种方式同床共枕,彻夜畅聊。
樊凌宇则去找留在北京的同学见面叙旧。
五天的北京之旅结束,回到深圳,便又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紧张之余,程雪漫更多了一份不安与期待。
决赛结果和竞标结果都快出来了,她又开始胡乱做梦了。
一会儿梦到决赛结果出来了,她拿过一看,却是竞标失败的通知,一会儿梦到竞标结果出来了,樊凌宇却说,没得奖,失败了。
“住嘴。”程雪漫不许他说拉低士气的话,一掌伸出去,然后被响脆的巴掌声惊醒了。
樊凌宇也醒了过来,是被疼醒的,他摸索着转身,黑暗中,两人默默相对,都有点懵。
程雪漫意识到是梦,心虚地往樊凌宇怀里一靠,搂着他说:“继续睡继续睡。”
程雪漫很少迷信,但第二天醒来,回想梦里场景,心里还是犯了嘀咕,看电脑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一会儿看一眼竞标网站,一会儿看一眼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