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漫在那间工作室的休息室里住了快两个月,生活工作痕迹明显,如今想起来,竟生出一丝不舍。
电梯到了8楼,她提着行李走了进去,内心的不舍更浓了。
她举起手机,对着室内,手指滑动屏幕,扩大拍摄氛围,按下拍摄,忽然,休息室门打开,庄毅伦走了出来。
他衬衫领口敞着,下巴胡子明显,对着她笑。
程雪漫放下手机,叫到:“庄先生,你怎么在这。”
“程雪漫,你可真够狠的。”庄毅伦手里拎着酒瓶,脚步趔趄地朝她走来,
“一个谢谢,就结束这一切吗?那我付出的时间呢?你把我当什么了?三更半夜陪你构思他妈的破设计,你觉得我是慈善家吗?”
他越说越激动,目光眦裂,“我算什么?”
“庄先生,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就完了?你得补偿我。”他忽然拉住程雪漫的手腕,低头要去亲她。
程雪漫另一只手用力推开他,转身要跑却被他拉回去。
庄毅伦虽然高大但人喝醉了,使不上劲儿,程雪漫扭着手臂挣脱,跑向另一侧,可这下就拐进了死角:“庄毅伦,你清醒一些,我男朋友在楼下,他马上就上来了。”
庄毅伦醉意上头,哪管她说了什么,大步追着人,拉着程雪漫扯她衣服,两人扭打在一起,程雪漫随手抄起一个木雕摆件,砸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