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身背这么多??”程雪漫声音喑哑,眼神嗔怪,觉得他这么做很奇怪。
但也只是觉得不妥而已。
可樊凌宇怕她往别处想,立刻解释:“我背着它找你。”
意思是,我找你,只找你。
程雪漫翻了个白眼,彻底误会了,不由得想出那样的画面,樊凌宇背着避孕套漫山遍野地找她……
她细眉微蹙,离谱。
樊凌宇察觉气氛被破坏了,拢着程雪漫薄肩,轻吻她鼻尖、下巴,含弄她的耳边,热气喷着脖颈,哄着她说:“我心里只有你,漫漫,两个多月了,我都要疯了。”
意识飘散,程雪漫也要被他弄疯了,一波三折的前戏拨拢出的快感像被积攒团弄在一起的云,风来了,云化作雨四散飘落,她四肢百骸都酥麻透了。
樊凌宇提枪上阵只有一个中心思想,那就是他要在这,在程雪漫最熟悉的家乡,舍身凿下一个印迹,他要让程雪漫在这攀升销魂的滋味里,永远记住他,记住这个夜晚。
当他撕开第四个袋子的时候,程雪漫不禁问,“你吃药了?不要命了?”
“你就是我的药。”樊凌宇眼睛含深浓欲望,夜越深他却越精神抖擞,压着程雪漫,含得她舌尖发麻。
……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歌曲终了,周围只余木头燃烧细微的毕剥爆裂声。
樊凌宇醒来后的庸人自扰烟消云散,此刻只有满腔化不开的柔情。他想抱程雪漫,想亲吻。
最后却只是握着她的手,火光映在两人白皙的手指上,投下交缠紧密的一撮阴影。
“你要烤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