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想到,可能她从小就是这么长大的,生活技能是他的几百倍,不由得一阵心疼。
“怎么?怎么洗?”
“脱了,进去坐着,泡一会,搓净。不会吗?”
“会了。”樊凌宇点头。
程雪漫做完这些,转身出去了。
她拿着手机,坐到燃烧的炉子边,宁心静气打算看会儿书,哗啦啦的水声不停地传来。
洗澡怎么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戏水吗?
樊凌宇洗完澡,程雪漫倒水擦地板,他要伸手帮忙,她拒绝了,这些力气活,可不敢麻烦病号。
打扫完房间,程雪漫拿出电脑继续干活。
屋子小,又热,屋里都是沐浴露的味道,程雪漫很熟悉。樊凌宇每天都用这款木质香气的沐浴露洗澡。
她想开窗通气,又觉得这么做是欲盖弥彰。
心情忽然就很坏很坏,怎么变好?抑或,还会更坏吗?
晚上九点多,樊凌宇倚着枕头,戴耳机看电影,程雪漫拿着画笔画稿。
一室安静和谐的画面,被程雪漫的手机铃声打破。
“喂,庄先生。”
樊凌宇眸子转动,伸手按了暂停,电影静止在男女主拥抱的画面。
“对,明天吧,今天有点事耽误了。对,没什么,小事……视频吗?嗯,现在不太方便,我一会儿拍照片发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