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炕导热保温性能特别好,我多给你放几根木头,保证你晚上会被热醒。”
这是程雪漫的原话,樊凌宇对她向来是100信任。可此时,手放在炕面上,一摸睡意全无,二摸精神抖擞。
我信你个鬼。
樊凌宇坐了起来。
拿过手机,点亮手电筒,趿拉着鞋,打开门,走过中间的屋子,来到东屋。
程雪漫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刷视频呢,忽然门被敲响了。
听到声音瞬间,她看视频傻乐的笑容就消失了,“干什么?”
“程雪漫,程雪漫。”樊凌宇小声叫着。
程雪漫下去走到门口,看着反锁的门把手,“你要干什么?”
樊凌宇站在走廊,上牙下牙一起打战,“冷冷……”
程雪漫拧开门锁,打开门,“冷?”
樊凌宇点头,“那屋特别冷,炕也是凉的。”
程雪漫不信,走到西屋,迎面寒意裹上来,身上汗毛直立,可她却还是把手伸进褥子下面,摸到一片冰凉。
“怎么会这样?”她自问。
“怎么会这样?”樊凌宇站在她身后问。
程雪漫关于炕的知识,仅仅围绕在怎么引火烧柴,至于为什么烧了那么多木头,炕却还这么凉,她却一点头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