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漫一听,就生气了,“他又不是没付钱,你凭什么把他行李丢出来?你们这么做,还有没有诚信了?”
老板娘满脸歉意,笑着说:“对不起啊,我听说老弟住院了,特别严重,就以为他不住了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程雪漫转身出去,把行李放回后备箱,又走进来,提起樊凌宇那个超大的行李箱,她一个人提着费劲,老板娘立刻从前台出来,帮着她把行李抬到了车上。
重新坐回车上,程雪漫调转车头,把车往国道上开。
樊凌宇倚着车窗,眉头蹙在一起,“你这是去哪?”
“送你去火车站,火车站附近有星级酒店,也有医院,等你拆了线,就可以直接买车票走了。”
这是要送他走,拒人于千里之外。
樊凌宇伸手捂着缝针的地方,“我这伤口,可经不起颠簸,别走到半道伤口崩裂了,你又不会医术,流血过多死了怎么办?”
程雪漫无语,开上国道路况就变好了啊。可她不是医生,想起那天樊凌宇伤口崩裂的样子,心里也隐隐害怕,“那怎么办?”
“你那房子,不还有房间吗?收留我,不然我去哪?这里就一家旅店,难道你让我睡车上?”
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要么露宿街头冻死,要么坐车去县里酒店,但路途颠簸,没准颠簸的路上,他会伤口崩裂出血过多而死。
死路两条,程雪漫敞开大门,让樊凌宇住进了她家。
樊凌宇正式走进了房子里,到处打量。
这座小房子,一共两个住人的房间,东边的叫东屋,西边的叫西屋,东屋小,西屋大,程雪漫一直住在东屋。
西屋用来放置各种机器设备和行李等杂物。
程雪漫收拾了卫生,把炕席擦干净,找出了一套干净被褥,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