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凌宇就那么靠着墙,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没有话说我走了。”程雪漫刚要起身,忽然肩膀被人按住,樊凌宇的吻落了下来。
帘外还是嘈杂的声音,大人们说着话,商量来年开春买化肥的事,两个小孩在聊动画片。
樊凌宇按着她的肩膀,吻住她的唇。
程雪漫的心神又一瞬间的摇晃。
相对于这里的冰天雪地,樊凌宇的嘴唇太软,吻太温柔了。
太容易让人沉溺。
不可以。
程雪漫猛地站起来双手用力推开他,樊凌宇没防备跌坐在床上。
“樊凌宇,你别太过分了。”
“漫漫,我……”樊凌宇刚要说什么,脑后忽然淌过一股热流。
他头上的绑带,渗出了血。
程雪漫也顾不上生气了,掀开布帘跑出去叫护士。
一名护士赶了过来,拆下绷带,查看伤口,“是伤口崩裂了,不是说要静养吗?能静卧就静卧。”
那护士转头看了一眼程雪漫:“他这伤口挺深的,不能再折腾了,再有一次,就得拆线重缝了。”
“哦。”程雪漫点头,心说又不是她折腾的。
护士换了药,重新包扎,又叮嘱了几遍,离开了。
程雪漫回想刚刚,也没用力啊,他怎么这么脆弱?可不管怎么样,是她没招呼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