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们在赌博,韩姐说她去吃饭,让我帮她打两圈,我就打了三张牌,警察就进来了。漫漫,我发誓,我绝对没赌博,等警察把监控修复完,就能还我清白了。”
派出所门外,樊凌宇对着程雪漫举手发誓。
程雪漫坐在摩托车上,单腿撑着车,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上车。”
“哦,谢谢你。”樊凌宇嘴角勾了一下,坐上摩托车,双手搭在程雪漫腰间。
程雪漫抬头看了一眼天,特不耐地说:“手拿开。”
樊凌宇嗯嗯着拿开手,可等车开快了,他还是搂了过来,头靠在程雪漫后背,紧紧搂住她。
程雪漫右手拧紧油门加快速度,只想把他送回去,彻底摆脱他。
樊凌宇真是被冤枉的,他吃完两碗牛肉面,晕碳,便在车里睡了一下午。
等他醒来,天已经黑了,回到旅店,闲着没事儿,去旁边棋社溜达一圈,就被人叫过去帮忙打两圈。
他没拒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可刚坐下来,才出三张牌,警察就来了。
这怎么能怪他呢?
被关进派出所,警察问他有认识的人吗?
他只认识程雪漫。
于是警察就给程雪漫打电话保释他。
程雪漫把人送到旅店门口,樊凌宇刚说出一个“谢”字,她人就消失了。车技特别好,一瞬间就消失了。
樊凌宇晚上睡觉,将枕头紧紧地搂在怀里,他还是第一次坐程雪漫开的摩托车呢,说实话,体验不错,他很想再坐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