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有什么用?
她得采取别的方法。
鲁迅说了,唯有沉默是最高的轻蔑。程雪漫决定,拉起冷战铁幕,对他采取不闻不问不管不顾策略。
用彻底的冷漠逼走他。
程雪漫骑着摩托车,绕过一座山,进了旁边的小山村。
沥青路变水泥路,
她停在一个方方正正的院落前,打开大铁门,把摩托车开进去,然后锁上大铁门。
全程视身后那辆超大越野车如无物。
樊凌宇下了车,站在门口张望。
眼前的小院落,四周是围墙,很高,目测能翻过去。
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于是走回去,爬到车顶向里面看。
院子里有菜地,地里有几颗冻白菜,摩托车停在院中央。
他看向窗子,一共三扇窗户,每扇窗户有三块玻璃,一个纤瘦的身影,站在最东边窗户里,低头摆弄着什么,不一会儿,她离开那间屋子,转身走向第二扇窗户里,只能看到上半身,穿着紧身白毛衣,她对镜子梳头发,扎了一个丸子头,然后接电话。
只见她站着说了两句,走回第一扇窗户里,坐在椅子上,专心打电话。
樊凌宇就那么一直站在车上看着,忽然她站了起来,走过第二扇窗户,来到第三扇窗户里,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