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真的拿着体温枪测了,枪口对准樊凌宇上上下下地测。
那体温枪是樊凌宇抢货买到的,1500多,之所以能抢到,就是因为便宜的都被买走了,轮到他的时候,只剩这一种了。樊凌宇当时书包里背着几十盒计生用品,二话没说买下了,嫌盒子占地方,他直接丢到包装盒,把体温枪丢进背包里那些花花绿绿盒子中间。
现在,乳白色医用级别红外线体温枪,正对被包裹的尖头进行隔空测量。
程雪漫单手持枪,眼神专注得像个专业医师,测了很多次,然后对着樊凌宇的额头,又测了几次。
最后做出判断,确实高了一点,怪不得烫手。
樊凌宇被她搞得无语,从她手里夺走体温枪,压了过去,“烫你就受着。”
樊凌宇同意了一天一次,可程雪漫还是感觉上当了。
前戏无限拉长,过程持续不停,过后纠缠不休,樊凌宇每天的家务里,多了一项洗床单的任务。
樊凌宇很喜欢很喜欢程雪漫,喜欢到一想到她,就会珍惜自己。
他这些天,每次出门倒垃圾,都会全副武装。回来之后,进电梯消一遍毒,走到家门前再消一遍毒并原地站10分钟,在他关于病毒的贫瘠知识里,这些步骤,应该足以消灭病毒。
程雪漫要出去,他坚决不同意。
为了解闷,两人将视线投向客厅的无人机。直到此时此刻,他们才意识到,买回这么多无人机摆在家里,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