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凌宇盛情难却,接下了,看向程雪漫,程雪漫看着他手里的黄金草心头羞涩,樊凌宇手里拿着嗷嗷叫浮想联翩,二人目光在斑杂灯光中相碰,又双双移开眼神。
程雪漫害羞了。
樊凌宇心忽然怦怦直跳。
实事求是来说,在那件事儿上,他们还都是初级选手,并未发挥他们善于设计与探索的职业特长。
第二天,他们直接从酒店出发,走高速到了飞机场。
候机室,孙东在电话里和樊凌宇依依惜别,程雪漫则在微信上和研究所杜岩副所长告别。
曹林因为吃多了血肠,肚子不舒服,一趟趟跑厕所。在他第三次跑去厕所时,已经两天和程雪漫没说话的人,终于忍不住,“喂,我表现得怎么样?”
程雪漫嚼着鱿鱼干,点头,“表现挺好。”
“没有奖励吗?”
“你要什么?”
“你能给什么?有选项吗?”
隔着一个座位,两人目光接触,程雪漫知道樊凌宇想要什么,他也知道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远处曹林絮絮叨叨走来,他们同时低头看手机。
飞机落地深圳,南国明媚的阳光洒在肩头,程雪漫好庆幸自己选择来到了这个城市,冬天的雪虽然很美,但她还是喜欢温暖的地方。
三人在机场“告别”,曹林要坐地铁回家,程雪漫说自己坐公交,樊凌宇说他打车。
等到曹林进了地铁站,樊凌宇奔向公交站点,拿过程雪漫的行李,“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