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一个人根本拉不动。
“搭,搭把手。”
程雪漫也看出来了,要是她不伸手,樊凌宇估计得在这睡觉了。
她回身拿出房卡,锁上门,和曹林一左一右夹着樊凌宇肩膀,给人拉了起来。
樊凌宇残存了一些意识,说了句谢谢。
进电梯下楼,走到樊凌宇房间门前,曹林在樊凌宇裤兜里拿出房卡,打开门,樊凌宇就被夹着走了进去。
曹林本着不与醉鬼一般见识的肚量,帮他脱了鞋子。
程雪漫见没有自己的事,转身走了。
曹林拉上窗帘,把壁灯打开,免得他半夜醒来撞到什么,而后锁上门,也走了。
樊凌宇第二天被闹钟叫醒,想要坐起来,却觉得四肢灌了铅似的重,意识渐渐回笼,进入脑海的是一声清脆的“滚”,胳膊压到额头上,他无奈地笑了笑。
那之后呢?
曹林!
曹林拎着一袋外卖来了。
樊凌宇噌地坐起来,头跟裂了一道缝似的疼也顾不得,他要去找程雪漫。可是走到门前,他却停了下来,低头嗅了嗅,宿醉的味道太难闻了。
洗澡、刷牙、刮胡子、用完一瓶漱口水,吹干头发,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樊凌宇看了眼时间,还差20分钟,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