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的松弛感体现在方方面面,最明显的就是非核心部门的员工几乎已经走光,食堂掌勺的师傅已经走了,提前得知内线消息的臧静决定出去吃。
程雪漫则给黄雨盛打了电话,问她想吃什么,黄雨盛说随便,清淡的,少油少盐就行。
忙于统筹全部门工作的樊凌宇,去了人烟稀少的食堂,吃着厨艺水平直线下降的饭菜,刷着黄雨盛晒和程雪漫一起吃午饭的照片,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他的醋劲儿上来,几勺吃完餐盘里的寡淡无味的饭,回了家。
家里餐桌上摆着程雪漫叫来的营养减肥餐。
那是樊凌宇在醋意之下,给程雪漫买的套餐,他直接买的最贵的会员。
程雪漫见他回来,而桌子上摆着他订购营养餐,她客气地问:“吃吗?”
樊凌宇摇头:“我在食堂吃饱了。”
黄雨盛:“你在食堂吃的?不是说食堂大师傅走了,今天的菜特别难吃吗?”
樊凌宇:“是吗?我不知道啊,也没有人告诉我。”
程雪漫低头,吃西兰花。臧静和她说大师傅请假回家的时候,她确实想过,是不是要和樊凌宇说一下,可想到两人地下恋的关系,还是少说一句是一句吧。
如果食堂大师傅请假,那么就会由另外一个面点师傅掌勺,这个师傅是本地人,做面点一绝,但做菜就喜欢随意发挥,程雪漫吃过几次,知道有多难吃。
“那你吃完了吗?”
“吃完了,毕竟不能浪费粮食嘛。”樊凌宇阴阳怪气,回到自己房间,随手拿点东西又离开。
黄雨盛提点程雪漫:“你应该和樊凌宇说一下的。”
程雪漫耸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