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自己出来单干,就意味着没有工资收入,短期内她不能这么做,其次,她的性格不允许拉樊凌宇下水,她不会和樊凌宇再走近一步,目前已经是最近的距离了。
最后,她确实有过独立单干这种想法,但绝不是自己投资建厂这种模式,这么干,风险太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
“风险太大了,投资建厂很容易赔钱。”
“赔钱怕什么?创业哪有不赔钱的,再说了,可以找庄毅伦啊,他很有钱的,可以让他赞助给我两条生产线,反正他的钱不是放在银行就是股市贬值。程雪漫,你不要怕,前人说得好,在打仗中学习打仗,在游泳中学习游泳,在创业中学习创业……”
因为和黄雨盛彻夜谈心,很多话都说到了程雪漫心里,第二天上班时,程雪漫总是分神。
好在已经临近春节,公司里充满了有钱没钱回家过年的松弛感,这个时候,就是最苛刻的上司,在布置任务的时候,也会考虑员工的回家计划。
每个人都在聊着回家的事儿,年味虽然越来越淡,但在老家,父母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操办年货。等在他乡打工的孩子回家过年。
就连严诗都不怎么敲键盘了,而是开始打扫起工位卫生。
臧静看着严诗,拽了一片纸巾,擦了擦桌面的浮灰,对程雪漫说:“她请假了,要提前回家。”
“哦。”程雪漫点头。
每个人都开始准备回家过年的事儿了,有条件的,都会提前走。
白旭捧着一个大箱子走进来,是西安特产。给每个人分完特产,白旭坐到程雪漫身边告诉她,这袋狗头枣,可是他父母托人买的正版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