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漫看了看不接地气的严诗。她其实也感觉到了她的骄傲。毕竟是花了几百万在美国留学回来的人。
听臧静说,当年严诗已经拿到博士学位的offer,为了男朋友,才回来的,可是她男朋友后来劈腿了。
严诗受伤严重,失落过一阵,后来迷上了无人机,这才加入了凡境。
“她本身是学航空的,反正就是,半路出家吧,也算厉害了。就是人太骄傲了。”臧静刚入职那会儿,尝试和严诗成为朋友,可是严诗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同事就是同事,严诗对任何工作以外的话题,都不参与不回答。
久而久之,严诗就成为了设计部的单线兵。
程雪漫则不一样,她性格平易近人,到哪里,都可以和别人打成一片。可能是小时候太孤单了,所以对于任何向她释放善意的人,她都会加倍回馈。
就比如刚刚,明明知道白旭的用意与潜台词,可程雪漫却还是坚持和他聊天,绝不让话掉到地上。
臧静开完会之后,连滚带爬地回到工位,拿着桌子上的奶茶,狠狠吸了一大口,然后发了十分钟的呆,才缓缓地说:“漫漫?”
“嗯?怎么了?”不会让别人尴尬,善解人意的程雪漫,立刻接话。
“以后,一起加班吧,干巴爹。”臧静刚刚经过一次头脑风暴,现在语言神经错乱,不管在哪学的外语,都吐了出来。
臧静这一句经典日语一出,惹得周围的人都看向她,有人没忍住,嗤的一声笑出来。
程雪漫的头从电脑侧方冒出来,看了她一眼,只见臧静眼神呆滞,笑了笑,心说这孩子,这次是认真了。
与他们这边的轻松氛围形成对比的是严诗那一小块,她似乎从来不受任何人影响。她带着降噪耳机,手放在画板上,缓缓移动,好像周围的世界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