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看看。”臧静要看看。
程雪漫摘了下来,姿态随意地交给她,实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好害怕一个不小心,手链掉地下……
臧静拿着手链看了半天,嘀咕道:“现在造假的都这么厉害了?这怎么跟我上次在香港那家珠宝店看到的那么像?”
程雪漫看着电脑,余光却时刻注意着臧静的动作,假装没听到她的话,却忽然想起了前几天樊凌宇去香港出差,难道是在香港买的?
臧静拿着研究了半天,最后还给了程雪漫。
中午,黄雨盛打电话约程雪漫吃饭,说要给她过生日。
黄雨盛说,虽然每年有那么多节日,但是属于自己只有这一天,她对程雪漫的家境了解一二,知道她从小就跟一孤儿似的,自己拉扯自己长大。所以不管程雪漫怎么说心意领了,她还是拎着蛋糕来了。
以前在北京,她照顾不到,可现在人在深圳,她必须得给她大学时最好的室友,现在的最好的朋友过生日。
可程雪漫实在太忙了,赶工期,写设计报告,根本走不开。
黄雨盛听完,并没有放弃,晚上给程雪漫打电话,说已经在她公司楼下了,让程雪漫出来,20分钟就行。
程雪漫挂了电话,放下鼠标,就去搭电梯,已经晚上7点多,但很多部门都在加班,电梯口有很多人下楼吃饭,樊凌宇也在。
两人在人群中互相看了一眼,而后双双移开目光。
程雪漫下楼,刚过了马路,就看到了一辆房车,还在想哪个明星来这里拍戏吗?就见黄雨盛从房车上下来,“漫漫,快过来。”
程雪漫走了上去,樊凌宇也跟了过来,吓得她紧张地回头看,还好后面没有他们公司同事。
樊凌宇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神色,在黄雨盛看不到的角度,用口型说,“是她让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