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在这一次平平无奇的研讨例会上,程雪漫却将他贬得一文不值。
刘石磊与宋巍对视一笑,都选择了沉默。
毕竟看着樊凌宇吃瘪,也挺可乐的。宋巍看着程雪漫,她记得,好像不久之前开会,他们俩就掐起来了,两个小孩真可乐。
俩人继续掐架,程雪漫全程主导,樊凌宇说实际,她就说哲学,樊凌宇拿出哲学语录,她强调聊美学,樊凌宇举美学失败案例,她就聊使用习惯。
主打就是乱吵一通。
最后谁也没说服谁,眼看着还有15分钟下班,刘石磊也看够戏,他出声阻止,说你们都有道理,折中拟个方案吧。
程雪漫满意地坐下。
樊凌宇双手放在桌面上,就在刘石磊掐点做总结期间,他拿起程雪漫复印的资料,她在四页a4纸左侧订了两个订书钉,他将第一页纸撕下来,发出不小的声音,所有人都侧目,以为他生气了。
程雪漫更是用一种觉得他离大谱的眼神看着他,至于吗?当众撕她的材料?有气冲她发呀,撕她的材料,这不是当面打脸吗?
樊凌宇却老神在在地抚平当众撕下来的纸张,修长的手指抚过印满铅字的纸张,姿态慵懒,对折又对折,捏出尖角,很快,一个尖角昂扬边缘利落的纸飞机出现在他手里,他锋利的眼眸一抬,准确的对上程雪漫的目光。
尘封的记忆忽然袭击程雪漫,向来坚强的人,也有软肋,最柔软的记忆有最尖锐的攻击力,程雪漫的心一下就软了,她被自己最珍贵的记忆袭击了。刚要偏开头,纸飞机却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