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立刻有人起哄。

臧静对程雪漫说：“我还以为樊总是弯的呢，好失望。”

程雪漫手上拿个木棍，拨弄脚下石子，心不在焉地说：“没准是深柜呢。”

臧静咦了一声，“你这个方向有道理，樊总监一直单身，没准真是深柜。”

程雪漫拾起一颗石子，石子棱角尖锐，她还是握在手心里，尖角硌着手心，她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不管樊凌宇说什么都不要往心里去。

樊凌宇答案并不标准，但他是领导，肯坐在这里已经足够了，所以大家没有为难他。

瓶口继续转，大多数人都选择了真心话。

转到徐心阳时，他为了调动氛围，选择了大冒险。

转瓶的人念出要求：“去站到五步远的地方，随机和你看到的第三个人要微信。”

“这还不简单。”徐心阳拿着手机走出五步站定，晚上游客少，过了一分钟，才有一个长发披肩美女过去，徐心阳冲同事们做出鬼脸，可惜了。

第二个是一位老人，他又做出鬼脸，那意思是，幸好他是第二个。

远远地，又有一个身材超棒的小姐姐走过来了，徐心阳抖了抖胳膊，跃跃欲试的样子，忽然从那个小姐姐后面跑过来一个小男孩。

徐心阳露出可惜的表情，他愿赌服输，叫住了小孩，弯腰低头和他说了几句话，小孩哥伸出手臂，用电话手表和他加了微信。

两人交涉的时候，身材超棒的小姐姐在徐心阳旁边走过去，他视线都跟着她走了，小孩哥还拉着他手臂，让他扫码加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