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一家私人会所。
程雪漫被人带入一间包厢。
门打开,她看到了一个女人坐在里面。
女人见到她,笑得非常开心,迎她坐下,拉着她的手,同她讲了好多话。
当天晚上,程雪漫没有回到公寓,她走到公寓楼下,看着11楼灯火通明,给樊凌宇发消息说自己回寝室取东西,让他不要等自己。
她自己走回了寝室。
寝室空荡荡的,好多天没人住,空气中都是浮尘的味道。
她拿着已经干成硬块的拖布,去水房泡开,一直在打扫卫生。熄灯后,她便点着台灯,在微弱的灯光里,打扫卫生,一直清理到下半夜两点。
空洞洞的寝室楼内,只有她一个小人影忙来忙去,拿着拖布与抹布,擦着寝室的边边角角,像一个孤苦无依靠的夜魂。
打扫完卫生,她却一点都不困。充电台灯的光已经很微弱了,她两眼空空地坐在椅子上,耳边是今晚那女人对她说的话。
“两个选择,要么你父亲今年出来,要么10年后再出来。”
程雪漫是个聪明的孩子,拿一段恋情,换父亲10年自由,太值了。
成串的泪珠掉落,程雪漫一边擦眼泪,一边给自己洗脑,太值了,放弃樊凌宇,去包头接爸爸回家。放弃樊凌宇,去包头接爸爸回家。
她坐在椅子上,抱头痛哭。
为什么不幸总是包围着她?日子好不容易变好了,为什么又给她出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