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说有笑,走到停车场,徐译走到一辆跑车前,打开车门,临上车前问:“要不要捎你们一段?”
“不用啦,我还得回寝室一趟。”程雪漫和他拜拜,送走人,松了口气。
樊凌宇生气了,而且很严重。
她转身,脸上带着笑意,“我拿一束吧,是不是太沉了?”
她笑意盈盈,樊凌宇对着这张脸,永远怒不起来。只能是冷着一张脸,把那束向日葵递给她。
“走吧,饿了吧?”
他们去的是海鲜烧烤。
几只大虾摆在烤盘上,滋啦滋啦响着。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樊凌宇脸上的冷意还没融化。
“我和徐译,是在詹怀宁的店开业的时候认识的。就去年寒假。”
“嗯。”
“他是师范学校的,一直在支教,组织了支教团体,就,帮帮山里的孩子啊,给他们买点东西,讲讲课。我觉得做这种事挺有意义的。”
“是挺有意义的。”樊凌宇将烤炙好的虾沾了作料,夹给她。
“对,所以就,他人还挺好的。”
“是挺好的,对你也挺好的。”
俩人对视,程雪漫移开了眼神,她竟然有些心虚。
徐译和别的男生都不同,他身上,确实有吸引她的部分,她很想和他成为朋友,比普通朋友更深入一点,可以谈论一些理想主义事物的那种朋友,这种朋友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