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樊凌宇手绕过去,虚拢着她,开始揉弄时,她才警觉似的,睁开眼睛。
睡意全无。
这个男人,三更半夜睡不着,就来耍流氓,可以报警吗。程雪漫把他的手拍了下去,“别碰我。”
程雪漫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憨,往前挪了挪,想离背后大火炉远一点。
樊凌宇躺着没动,眼睛盯着程雪漫露出来的细白颈子。
两人中间有一个非常大的空隙,虽然地热很足,屋子不冷,但程雪漫就是能感觉有风往被窝里钻,不只有风,还有一股针刺的感觉,那是明知有人看你时而不自觉产生的幻觉。
樊凌宇一定在看她,程雪漫睁着眼睛想,盯着她做什么呢?思考宇宙人生吗?
忽然,刚刚被她拍打下去的手,伸到下面去了。
她穿的是夏天睡衣,因为听说东北室内温度特别高,东北人冬天在家都穿背心裤衩,所以她就拿着夏天睡衣来了。
仿丝绸睡衣十分顺滑宽松,刚刚被自己拍打过的大手非常顺滑地抵达目的地。
程雪漫发誓,她才不是为了方便什么,才穿这一套的,她只是想感受下看着外面冰天雪地在屋子里穿背心裤衩吃雪糕的快乐。
嗓间溢出难耐的嘤咛。
空隙渐渐缩小,一点点地被严丝合缝的熨帖了。
樊凌宇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斜在她身前的手臂也用力,想把人转回来,想和她面对面接吻,但是那单薄的肩膀拧了拧,不听他摆弄,一个拧身俯身趴在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