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樊夏知道她这个家族里地位卑微的弟弟,因为简遥过得多憋屈。
“不用了。对不起漫漫,但其实,那就是个误会,是简遥太能闹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但是以后不可以这样了。”程雪漫握着樊凌宇的手,握着他修长的手指,手指在他指缝间滑着,“我希望,咱俩俩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好吗?”
“好的。”樊凌宇和她十指交握。
樊凌宇长期敲键盘,手指上有一层薄薄的茧,程雪漫指腹摩挲指尖硬茧,忽然起了一阵心疼,他也一定很为难吧,怕自己知道后两个人再闹矛盾,她忽然想吻一吻他的指尖。
可她不想表现出来,于是她又问:
“所以,她到底亲的你哪里?她不会强吻过你吧?不然你怎么那么怕?”
“程雪漫,不要拿这件事开玩笑。”
“没开玩笑啊,樊夏说她还上了你的床唔……”
程雪漫的话被樊凌宇吞掉了,用强硬热切的吻,舌尖抵了进去,蹭着她舌面,狠狠一吸,然后退出。
猝不及防的一吻,程雪漫看着樊凌宇上下滚动的喉结,和近在耳边的吞咽声,他好听的声音响在耳畔:“这里,只被你亲过,只吻过你,只吻你。”
“哦。”程雪漫低低应着。
听她因为缺氧害羞而软下来的声音,樊凌宇又气又疼,不知道要把她怎么办好。
他拉下羽绒服拉链,一把将程雪漫抱进怀里。
“干什么?”
这可是在寝室门口,身后还有人呢,樊凌宇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