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盛作为围观群众,努力地捕捉着精彩画面,包括樊凌宇似乎要杀人似的眼神,看得她也跟着害怕。
看着他们上了警车,黄雨盛也想跟上去,可车里只能坐五个人,已经没有位置了。
她遗憾地关上车门。
转头回寝室,她拐到刚刚樊凌宇打人的地方,小树苗都被他们压到了,她举起手机,想拍一张照片回去跟帖。
却在草丛里发现了一部手机,她以为是樊凌宇的,立刻捡了起来。
却发现,手机还在录像,不管是谁的手机,这一定是证据。
她点了保存,然后打给程雪漫,警车开了回来。
樊凌宇下车,问她什么事情。
“樊凌宇,这是你的手机吗?”
“不是我的手机。”樊凌宇看着上的泥污,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接了过来。
他把手机放到兜里,回到警车上。
这还是程雪漫第一次进派出所,蓝白色调的肃穆装修风格,让她感觉更冷了。她下意识攥紧了樊凌宇手,宽大的手掌反包住她的手。
“没事,有我在。”他熟悉好听的声音响在身旁,陌生环境里,让她心生安稳。
变态男态度蛮横,矢口否认他猥亵程雪漫。他仗着小树林没有监控,觉得警察绝对不会找到证据。
程雪漫以为过程会很复杂,她做好了验指纹、验dna的准备,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可是,在樊凌宇把手机交过去之后。
变态男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变。
面对铁证,他不再狡辩,反而求程雪漫私了,说他有钱,多少钱都行。
程雪漫拒绝了,一切按照程序走,要告他猥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