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凌宇头越埋越深,直到唇角传来撕裂痛感,才稍稍后退。让氧气进入,舌尖恋恋不舍,在她唇边轻点着,银丝勾缠。
程雪漫喘着,刚刚,她感觉樊凌宇似乎要吃了似的,拼命地推着她,有这样接吻的吗?
可是刚刚那瞬间,她被堵住塞满,然而又是在占有接纳,被快感麻痹。
爱情真让人眩晕。
仓库光线昏黄,彼此的眸子都染上春色,樊凌宇满意了。
他决定不去问,她为什么失落,为什么又开心了,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需要私人空间,她属于他,但不能分分秒秒属于他,想到这个惨痛的事实,他又低头吻了下去。
“行了,太久不回去,他们会找来的。”
“好吧。”樊凌宇拇指擦掉她嘴角湿痕,看着被润湿的手指,伸进嘴里舔了舔。
“哎,你干嘛?”程雪漫被惊到了。
樊凌宇不回答她,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一亲,“赶紧找东西吧。”
樊凌宇转身去找东西,背影都透着轻松愉快,他用一个吻,与自己达成了和解。
回去时,程雪漫手捧着材料,顾之逸问她脸怎么这么红?
程雪漫说找东西累的。
紧跟着进来的樊凌宇听到这句话,嘴角一弯,笑着去敲键盘了。
从实验室出来后,大家在路口分开。
程雪漫独自一人朝着女寝方向走,男寝区和女寝区隔着一片小树林。
程雪漫很喜欢这段路,空气好,林间的氛围,像极了她小时候经常走得那段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