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说那句话,他会误会吗?会像她这样,反反复复把每个细节都复盘一遍吗?
程雪漫决定再也不喝酒了。喝酒误人,太可怕了。
顾之逸受伤了,但轻伤不下火线,程雪漫赶到实验室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顾之逸头上缠着绷带,脖子上带着护颈。身残志坚地用手指敲键盘。
她立刻走上去问他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哎呀,漫漫,你来了,你没事儿吧,昨天你去哪了?他们进来的时候,我看你还在呢?你没受伤吧?”
“我没有。”程雪漫转头看樊凌宇书桌。
没有人。去哪了?
她心情立刻跌下来。
受伤的人,都坚持来实验室。他怎么不来?
难道是说,昨天她那句话,太过直接,让他退缩了?
樊凌宇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程雪漫坐到书桌那,这几天,她一直在忙着翻译学长那份资料。她可以选择在寝室翻译,可是她想见到樊凌宇。
所以当学长告诉她,翻译期间不用天天跑实验室,她还是每天都来,然后每天都把最新的进展汇报给学长。
女孩的心思,敏感又细腻,脆弱又多疑。
她眼睛看着资料,耳朵却认真听着门外的风吹草动。终于,门开了,熟悉的脚步声走进来,程雪漫立刻看过去。
樊凌宇顶着新发型进来了,利落的短发,衬得他五官更加立体。
他换了一套新衣服,呢料的咖色薄夹克,浅蓝色牛仔裤,衣料很新,应该是新买的。
所以他迟到,是去逛街买新衣去了?
别说,还挺好看的。
樊凌宇一进来,就去看程雪漫的位置,两个人对视一眼,立刻错开目光。默契地像地下工作者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