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疼,刚刚摔下去的时候撑着地了……”
也幸好她撑了一下,不然现在摔着的就该是她的脑袋了。
顾彧拉过她的手臂仔细看了看,外套已经磨破了,但也看不出有里面没有受伤。
“衣服脱掉。”
“啊?”
周窈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却对上他不容置喙似的认真的神色。
“啊什么啊,你不脱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受伤?”
周窈下意识便拽紧了自己的衣领:“可是你在这我怎么脱啊?”
见她不肯,顾彧直接上手:“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我又没有让你都脱光,把外套脱了,撸袖子。”
“哦……”
此时已是深秋,北方早就天寒地冻,剧组又是户外作业,周窈怕冷,外套里面穿了一件厚卫衣,而卫衣太厚,袖子怎么都撸不起来,最后还是脱到只剩一件背心。
顾彧抓着她的胳膊对着灯光仔细看,发现手肘只是蹭破了些皮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周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便扯过毯子往身上拢。
“没多大事,就破了点皮,贴个创口贴就行了,你出去跟制片他们是说一声吧,别让他们太担心了……”
话未说完,毯子就被顾彧一把拉住,露出她未被遮住的肩头,和肩头那个圆形的伤疤。
顾彧刚刚才松开的眉头一秒拧紧,他盯着那个疤痕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圆形的烫伤,这种形状顾彧只能联想到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