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裘景中气急,抬眼朝顾彧瞪去,却见他用茶盏遮着嘴,偷偷朝他做了个口型。
“脏勾八。”
骂人嘛,谁不会。
赢了骂战的顾彧洋洋得意地垂下手,在没人看到的桌下伸出小指偷偷勾了勾周窈的衣摆。
周窈扭头,正对上满是笑意的狐狸眼,乖俏得像只邀功的大狗。
许是前面见他被排挤被刁难,难免心软,又许是前面那一段隐秘的告白令人心动,总之,周窈也偷偷伸出自己小指,和对方短暂地勾在了一起,又很快松开。
但即便只是一瞬,但那带着温度的肌肤相亲,怎么着也够顾彧悸动一整天的了。
……
又等了半个小时,老首长醒了,被保姆搀扶着过来。
提起当年峥嵘岁月,老首长红着眼眶回忆。
“当年我和哥哥一起参的军,但是我当时年纪还小,都没飞机一半高,更别提开飞机了,所以我哥哥就先我一步进了空军,也是咱们国家最早的一批空军。”
“那时候咱们懂什么开飞机啊,大概学一学,会飞就走了,什么战术、飞行技术,压根没有。说白了,上去就是给人家当活靶子的。但是他们不服气啊,说就算是撞上去,也要带走对方一架飞机。”
“那时候看见敌人那个恨啊,根本不怕死,怕什么死,就怕自己死了,敌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