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悬着的心放下来,静静的等着赵齐给他做最后的处理。
看到陈遇眉头轻皱,她紧张的问:“很痛吗。”
“有一点。”他没强撑着,抓着她的掌尖轻轻磨了磨,开玩笑的样子说,“一时半会死不了。”
江瑶有被他的话无语到。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笑得出来。
赵齐哈哈笑了两声,也开玩笑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没事的学长,这才哪到哪啊,等过一两个小时药效过了,灼烧感上来,那滋味真叫一个舒爽。哎对了,千万要注意卫生,别创面感染了,到时候得脓毒症,就真的离死——”
不远了。
“这话你其实可以不用说的。”江瑶觉得他俩真是神经大条,搁这笑起来了,她说,“这点烧伤不至于,你还是跟你们科室那些重症患者说去比较稳妥。”
“……”
你还挺懂的。
赵齐成功闭嘴。
处理完这事离开医院,已经一点多了,街道上安静得只有汽车经过时的鸣笛声,偶尔还能看见几家亮着灯。
江瑶一路上都低着头踢路边的小石头,没怎么说话。
陈遇有点受不住这冷漠的气氛,偏头看她:“江瑶,低着头做什么,你走路不看路的。”
被陈遇提醒,江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神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