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着陆、滑行,飞机降落在连城机场,天气极好,晴空朗朗,万里无云。
沈肆的私人生活助理早已等候,沈肆在连城没有私人住宅,助理给他们安排的是沈家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大约有三百平,一应设备俱全。胡慧慧约的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半,地点定在了连城中学附近的一家花店。温把酒和沈肆在酒店稍作休息后便驱车出发。
明明不久前才来过,但或许是心境感受不一样,温把酒忽然发现原来以前连城中学附近的香樟树这么多,粗壮高大,树影斑驳。正是放学的时间,附近的连城第七幼儿园乌泱泱出来一队又一队的小朋友,每一个都带着小黄帽,横冲直撞地跑进家长的怀里,吵闹又生机勃勃如春天。再往前,便是连城中学,学校的牌匾换了,重新砌了高墙,刷上金光闪闪的大字,校门也与时俱进变成智能化的大门,自动人脸识别,不用和过去一样需要挨个刷校园卡。门口来接的家长不算多,许多学生都是骑着单车而出,这倒是和过去别无二样。
车平稳停下,助理提醒道:“温小姐,花店到了。”
胡慧慧约的花店就在连城中学对面不远处,不是很大的店面被各式各样的鲜花包围,因为最近没有买花的节日,花店门口冷冷清清的,没有多少客流量。
不知为何,温把酒忽然有些胆怯,她不自觉地望向沈肆,却撞进他沉静如海的目光之中,沈肆似是能读懂她所有的情绪,他道:“我会在车上等你。”
胡慧慧要求和温把酒的见面里,不能有其他人在场,这当中自然也包括沈肆,基于此,沈肆能做的只有等待。不过这样就够了,温把酒需要的就是有这么一个人会等她。她不是柔软的,她可以支撑起自己,让自己强大。
助理打开车门,温把酒缓缓走向花店。她什么都没带,用来讨好的礼物或是带着戒心的录音笔,她都没有准备,只是单纯的赴约。
花店的主人是胡慧慧的朋友,她显然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来,一边修剪着花束一边极快地打量着温把酒,而后问道:“慧慧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