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证据都指向了温把酒,一场因为“友谊”破裂,从而激情犯罪的故事似乎从各方面看都很合理。
沈肆皱着眉,听到这,法医的职业素养让他不禁开口问:“没有尸检吗?”
温把酒道:“尸检了,但是仅仅从伤口上的刀痕来说,没法判断是自杀还是谋杀。”
尽管致命武器只是一把水果刀,但从现场的痕迹和胡玲玲脖子上的刀痕来看,应该是水果刀先被固定住,而后胡玲玲撞过去后割到颈动脉,失血过多而亡。至于到底是温把酒把胡玲玲推过去的,还是胡玲玲自己撞过去的,这就无法判断了。
因为嫌疑重大,且还有胡强这个所谓的“人证”,一审判决,温把酒为重大嫌疑人,又因为她是未成年人,所以案件并不对外公开,学校里面的人只知道温把酒退学了,没人想得到其实她在蹲监狱。
“幸好我上学早,那会儿距离我十六岁的生日还差大半年。”说到这,温把酒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事情一样,语气淡然又平静。
“而且法官觉得我这个案子属于冲动犯罪,他们觉得我并没有主观上想要杀害胡玲玲,所以当时判的很轻,只判了八年的有期徒刑。”
八年。
沈肆已经不敢再继续听下去了,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被冻结住了。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喑哑着声音问:“所以,那时候你才要和我——分手吗?”
温把酒埋在他的怀里,很慢很慢的点头,她还是觉得很抱歉,“对不起呀肆哥,我当时真的没办法了。”她的声音诚恳的要命,饱含歉意,“我那时候好害怕你知道后也会离开我,我没办法了,况且,我都坐牢了,也没前途也没未来,哪里还有脸面和你谈恋爱呀!我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