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就知道会这样,眉心的红痣都带着不耐烦,“拿走。”
徐举案也有点急了,他来之前已经悄摸看过了,也是真心为沈肆不值得,有些话便不过脑子就说了出来:“温把酒是真因为杀人坐过牢!”
这话一出,他便知道说错话了,气氛诡异的可怕,想往回找补些,张了张嘴,又不知道如何找补。
沈肆耐心售罄,手里的佛珠都拨了下来,就听到身后推门的声音,很小声,他转过身,看见温把酒靠在门边,头低垂着,看着自己的脚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坚定的可怕:“我坐过牢,但是没杀过人。”
沈肆皱着眉朝她大步走去,她手背上的留置针被拔了,还咕噜咕噜地冒着血。
“我说我真的坐过牢。”温把酒以为自己声音太小,沈肆没听见,昂起头,泪光闪烁地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沈肆终于给反应了,“嗯”了一声,然后拿出了一包棉签,抽出来几支,给温把酒按住针孔,皱着眉问,“怎么自己拔针了?不疼吗?”
“不疼。”温把酒再也绷不住了,她顾不上还在冒血的手,很用力地抱住沈肆,像是要放弃掉所有的尊严,很诚恳地挽留,声音都带着颤音:“过去的事,我都能解释的……你别不要我。”
温把酒想要努力控制情绪,但害怕、焦虑、胆怯都涌了上来,以至于她现在都出现了“躯体化”的症状,抱着沈肆的手控制不住的抖。
秦究和徐举案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沈肆回抱住温把酒,感受到她身体都在微微地发颤,她这时候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鹿,睁着水灵灵的双眸,等待着,或是干脆的一刀或是温柔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