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演不下去了。
温把酒干脆耍赖:“我不管,我要把债务一笔勾销!”
她瘫在沙发上左右翻滚,也幸好沙发够宽敞,没让她掉下去。
她翻的都快没力气了,沈肆还是没出声。
温把酒愤愤不平,伸出食指戳了两下沈肆眉心的红痣,恨恨道:“无情的资本主义剥削家!一点亏都不肯吃。”
“不是。”沈肆捉住温把酒的手指,让她还是按在自己的眉心,神色意外的有些严肃。
“昨天的汤里放了不少白酒,所以你晚上会有点不清醒,有点兴奋,做出一些异于平常的事情来也很正常。”
“嗯。”
温把酒点头,不知道沈肆这个时候和她说这个是为什么,总不至于是事后算账,觉得她是霸王硬上弓吧?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也不是一个能禁得起诱惑的人。”沈肆继续低声陈述,“所以,温温你告诉我。”
沈肆握着温把酒的手贴在脸颊,目光忽然紧紧地锁住她的双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你现在有后悔吗?”
后悔?
温把酒的手贴在沈肆的脸上,一时之间被他的美貌给恍了神,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