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自己来。”
温把酒觉得肉麻的慌,嫌弃的要命。
“确定?”沈肆的笑意似笑非笑,直接戳破温把酒的面子,“你这胳膊抖的都要把我扇感冒了。”
温把酒:……那这到底是谁造成的?
“出去。”
“嗯?”
——“砰”
卧室门被用力关闭,沈肆毫无防备地被赶去门外。
别说,自尊心还挺强。
等温把酒安心洗漱完,气喘吁吁地打开门,沈肆还守在门口,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把软椅,优哉游哉地坐着。
“……你坐在这儿干嘛?”温把酒呆若木鸡,“我又不是逃犯。”
沈肆打量了她一眼,回答的有理有据:“你平常不怎么运动,昨天运动量超标,今天早上又还没吃早餐,怕你晕在里面。”
毕竟就算房间再隔音,晕倒的人“砰”地一声摔倒的声音还是很大,能从门外听到。
……还真是贴心。
“我谢谢你。”
沈肆也不面薄,“不谢。”
还真不客气。
思考了两秒,温把酒突然伸出手臂,甜甜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