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你今天不上班的吗?”
“本来解剖的工作就已经做完了,因为贺观棋的原因,被拖了几天。”
沈肆几句话将事情交代完,抬眼便见温把酒神色微凝,心里的醋坛子都要掀翻了。
“本来不想多问,怕显得我很不大气,况且我也不相信。”沈肆搁下餐具,唇角微抿,“但这个贺观棋说,你们谈过。”
说不相信但这不还是问了吗?
不对!
贺观棋说了什么?!
温把酒被这还一时之间震惊地无法言语,默了好几秒才问道:“那疯子这么说的吗?”
沈肆微微点头,对温把酒的形容很满意。
确实,那人的确疯的彻底,竟然妄图“三人行”。
“那都是他乱说的,没有这回事儿,就是在连城读书时遇到的同学而已,也不太熟。”
同学而已、不太熟。
温把酒着重强调之后,沈肆的心情立马晴转多云。
她又重点补充道:“况且那人长得又没你帅,成绩也没你好,性格也没你温柔,我又不是瞎,为什么要选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