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温把酒随手将一旁的枕头扔到地上。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命运的羁绊,沈肆出个差,竟然还能碰到贺观棋。
虽然当年做了约定,但时隔多年,温把酒也不确定贺观棋会不会遵守约定,保守秘密。
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温把酒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脑海里自动回放多年前的记忆,思绪翻涌,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毫无意外,起床时,温把酒一照镜子便看见眼底乌黑一片,脸色暗沉,努力用粉底和遮瑕挽救也无济于事。
换好衣服出来时,沈肆已经在餐厅等她了,酒店的早餐才送上来不久,还冒着热气,见她来了,沈肆才放下手里的书,和她一同吃早餐。
温把酒边打哈欠边坐下,沈肆将搅拌好的南瓜粥顺势放在她面前,她舀了一口,温度恰好合适。
“昨天睡的不好?”
温把酒点头,她这黑眼圈和止不住的哈欠一看就是没睡好。
沈肆继续问:“睡不习惯?”
温把酒摇头,总统套房的主卧怎么可能睡不好?连城算是她的家乡,也不可能水土不服。
“是因为你。”温把酒顶着乌黑的眼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因为怕你夜闯主卧,然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伤风俗。”
沈肆:?
“所以你一整晚都在为了你的清白而守夜?”
温把酒故作高深的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