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完。”温把酒看着一桌子还没动的小食,底气不足,“但不是还有你吗?”
沈肆:?
温把酒理不直气也壮:“你过来吃嘛。”
一通电话,沈肆驱车过来。也幸好连城不算大,半个小时的车程足够。
他将车停好,太过匆忙,下车时不小心踩到一处水汪,西服裤脚潮湿了一块。
温把酒早就看到他了,隔着不远的距离同他招手,周围还围绕着一圈小孩嬉笑打闹。
等他到的时候,桌上剩的馄饨包子和粥早就空了,只留下一份一看就和馄饨摊格格不入的精致便当,还有一大把各式种各样的糖果。
温把酒见他来了,也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了一张小板凳,示意他坐。
“怕你来得太晚,看到这这群小孩在路边玩儿,都没吃晚饭,就喊他们过来吃了。”
说要靠他吃完这一桌子的食物也就是嘴上说说,这么多东西都让沈肆一个人吃,不得撑坏了?
况且温把酒清楚,沈肆少年时为了惩罚自己,落下了胃病,倒不是他眼光高,从不吃路边摊,确实是生了个精贵的肠胃。
“你买的?”
沈肆也不拘束,从容地拨开两个小孩,在温把酒一旁坐落,三下五除二便打开那盒包装精致的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