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有点傲娇地“哼”了声,道:“他每次和沈家那位大小姐有赌约时候都是这样,心不在焉,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师徒俩都是一个德行,脑子里都是姓沈的。”
温把酒哑口无言,刘雪对她过去的事儿知道的不比高风少,但她回国还没多长时间,和沈肆的事情都没和英国那边的朋友同学说过,怎么就猜的这么准。
“本来都和陈主任说好了,让他带着你上临床好好实践实践。毕竟你这几年几乎都窝在实验室,临床经验几乎等于零,国内的病人数量多,医学是要靠实践的,你也能有所收获,但现在看来,估计你心思也不在这儿。”
一番话带着敲打意味的话却被刘雪开着玩笑说了出来,叫温把酒有些无地自容。
“别低着头,我不是要批评你的意思,相反,小温啊,老师是鼓励你的意思。”
视频那头,刘雪摸着即将临盆的瑞纳犬,笑容和蔼,“你是老师目前教过的学生里最聪明的,就算学业上落下了一些,你也能很快追上,所以在私人生活上,我希望你大胆点,别学你师傅当个怂包。”
“你配得上。”
刘雪明明只是稀松平常地说了一句话,却掷地有声带着回音似的在温把酒脑海里回荡,像是一把剑,将她撑住。
她眨了眨眼,眼眶有些湿润。
连城。
沈肆不耐地再次看了眼手表时间。
这次的刑事案件其实并不复杂,基本可以认定为情杀。
女友杀死了男友的小三,只不过嫌疑犯是国内家具企业龙头的女儿,并且拒不配合。所以这次案件相关负责人,几乎都是本身家境不错,甚至如沈肆一般,能与之抗衡的人员。
解剖工作并不难,致命伤在心脏,一刀致命,按理说这样简单的解剖工作在提交完尸检报告后,作为特邀法医鉴定人员,沈肆就可以离开,但偏偏被警方想尽办法一留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