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这词可用的真妙,像极了资本主义剥削家对底层劳动人民的话语。
温把酒握紧手机,双眼瞪圆了望他,瞪了半天,又猛然间泄气,像是妥协。
哼哼了两声,问:“出差几天啊?”
沈肆回:“不清楚,是一个刑事案件,牵涉比较广。”
归期未定啊。
真是会威胁。
温把酒盘算着自己的日程安排,发现根本没法拎上行李就和沈肆走,多少有些沮丧。
“那这就异地啦?”
说是异地恋其实也不准确,毕竟她欠沈肆那么多喜欢的重量,倒现在也只还了两斤,距离被沈肆官方亲口承认是恋人关系还差九百八十八斤。
想到这,温把酒猛然间便大胆起来,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脸皮,突然间便将害羞和尴尬都抛下,只剩下义无反顾。
踮起脚尖,双手交叉,搂住沈肆的脖颈之后,借着力,她凑在沈肆脸颊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蜻蜓点水也不为过,而后便快速抽身退步。
被亲的太突然,前一秒还一脸丧气的模样,下一秒就猝不及防抱着人亲。
亲也就算了,怎么能只亲脸颊?
这算什么?得算是诈骗了吧?
沈肆愣了一瞬,下意识摩挲被亲的一侧脸颊:“有点轻。”
温把酒没明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