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把酒点头“哦”了声,又反问道:“你不睡吗?你昨天也很晚没睡呀。”
她这话问完,沈肆还没回答,对面的徐举案已经在意有所指地道:“哎呦,昨天晚上是怎么啦?孤男寡女一起不睡觉,不会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吧?”
沈肆道:“饭不想吃就出去啃草皮。”
这栋别墅的院子里虽然花草不多,但草皮管够。
“不说了,不说了。”
徐举案见好就收,但还是不规矩,吃两口蟹黄包眼神就朝对面瞧,好像沈肆和温把酒脸上开出花儿了似的。
秦究是文化人,笑眯眯地道:“吃什么草皮,我看不如先把那些竹藤先吃了吧?毕竟现在人也回来了,也不用成天种草莓睹物思人,你说是吧?沈肆。”
这话乍听是问的沈肆,实际上还是在点温把酒过去分手的事。
真是名副其实的奸商,最会棉里挑针。
沈肆也戳他的痛处:“被人扇巴掌很开心?”
是真兄弟就互相捅对方痛处,这算是两败俱伤了。
得,说也说不得是吧?
秦究笑容僵了两秒,最终还是选择退一步,偃旗息鼓。
这回餐桌上只剩下吃饭的声音,也不知道对面那两人是不是故意,喝口豆浆吸根面条声音都弄得贼大,饱含怨气。
“对不起。”
温把酒这话一出,对面两人的目光瞬间望了过来,只沈肆还是如常,神色不变,慢条斯理地舀着粥,闲庭信步一般阻了她下面的话:“先吃饭。”
像是料到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话也没有说一半的道理。
既然都迈出这步了,那无论如何也退缩不了。秦究和徐举案是沈肆的发小,当初又算是半个见证人,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