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把酒本着一个破罐子破摔的原则,理不直气也壮:“追男人要什么矜持。”
沈肆似笑非笑地问:“认真的?”
这话背后的潜台词?
温把酒琢磨了一下,嗯——这是不是得三思一下?
她小幅度地抬起脑袋,睁着一双无辜眼瞧瞧偷看沈肆,却被沈肆逮个正着。
四目相对间,温把酒怂了,立马又将头埋进沈肆胸口。
“有一点,我得再次向你强调。”她眼神打飘,开始拐弯抹角地顾左右而言他:“我在英国,没追过别人,一直沉迷学业。”
沈肆“嗯”了声,声音有些低沉地从上方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办法,温把酒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道:“所以,我是说,那个,我还没有——”
完了,这可怎么开口?
真的说不下去啊!
温把酒支支吾吾半天,脑海里组织了好久的语言,还没想好到底还如何说,就感觉到肩膀上一阵轻颤。
她目光瞥过去——
啊,是沈肆这家伙,靠在她肩膀上憋笑。
抽出一只手,温把酒不高兴地戳了戳沈肆:“笑够了没呀。”
沈肆还算给面子,总算克制住了笑意,问:“这么纯啊?”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嘲讽?
温把酒刚想要反驳自己也可以很狂野,便感觉沈肆突然贴近,头发刺挠着脖颈,痒痒的。
他贴着她的耳朵,玩笑似的说着悄悄话:“巧了,我也是。这么多年,都为你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