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宽把她酒杯里的红酒倒了,换上酸梅汁。
“对对对,你最公平正义,遵纪守法。”
温把酒还是觉得委屈,“我想回英国了。”
“当缩头乌龟啊?”高宽闻言叹了一口气,“而且前天师傅给你提议的比试还没比呢,就回英国了?”
酒精麻痹了神经,加上低烧,温把酒撑着脑袋费力地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哦!你说和师傅死对头的徒弟比试的事儿?”
高宽点头:“昂,五千万呢。”
“你去不一样去。”温把酒一点都不想去,完全没这心思,“而且五千万的赌注,输了算他们的,赢了算我们的,好处都让我们赚了,他们图什么?”
“大约是图师傅这个人吧。”高宽压低了嗓音,凑过来神神秘秘地道:“说是死对头,但我听五叔说,其实以前两个人在一起过。”
猛然间听到这么一个大八卦,温把酒的悲伤都短暂地消失,她吸吸鼻子,脑袋还是懵的。
“那你说,我这是要赢了好还是输了好?”
“那肯定是赢了好啊!”高宽一脸精明地打着小算盘。
“你想啊,你赢了就是五千万,你之前去英国,师傅给的钱,你不就能连本带利的都还了?输的话,顶多就是促成师傅的一段并不美满的姻缘,不划算。”
酒喝的太多,加上还断断续续地低烧,温把酒现在已经困了,勉强睁开眼,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很有道理。”
高宽问:“那你是同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