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定居在英国了?”
“大约是吧。”温把酒望向车前。
温原和田沁月女士都在英国,没有特殊原因,她不可能再回国了。
话题说到这有些冷场,温把酒握紧安全带,却一个合适的话题也想不出来,一路无言达到目的地——心语茶厅。
沈肆将车停好:“你约的人到了吗?”
本来就是胡乱编的谎,哪里会有人到,温把酒微微点头,硬着头皮继续圆谎:“和宽宽约了饭,他应该在路上了。”
为了将戏演的真实,她还发了一条语音微信催促。
“多谢了。”关上车门,挥手再见,“下次有空我请你吃饭。”
至于这个有空是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
“客气了。”
沈肆的车离开,温把酒浑身紧绷的肌肉才松弛下来。
手机震动,来电显示高宽,一接通,就听到对面高宽疑惑万分地问:“你什么时候约我今天在心语茶厅吃饭了?我失忆了不成?”
“没失忆,就是说来话长。”温把酒朝着心语茶厅内走,“总之现在过来吃饭就成,我请客。”
高宽和温把酒二十多年的交情,一听这话就隐约猜到了些情况,一见面,看到温把酒点了一桌子菜,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便更是肯定。
“见到沈肆了?这么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