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的到底是什么,她不说,彼此却都知道。
话说到这,再说就要过了。
沈肆没接这话,转身走向婚纱店,“过来换裙子。”
蓝色的长过膝裙,上面是一个小吊带,夜风很凉,温把酒披上自己的女士外套,整体看起来竟还算搭配,有种甜酷风。
沈肆的机车是黑色的,很高,看着很有科技感。温把酒连汽车品牌都看不懂几个,更别提摩托,只觉得这车散发着一股金钱的味道。
“上车。”
沈肆已经跨坐在车身上,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温把酒提起裙摆,抬起腿跨上——
跨、跨——
没跨上。
温把酒低估了车身,高估了自己。
跨不上也就算了,偏偏她最后一下跨的太努力,一下子没收住力,朝旁边踉跄着蹦跶了好几步,一下子便蹦到了车前,和沈肆面面相觑。
这种社死情况,实在是没有料到。
温把酒抓着裙摆,有点尴尬,却还是嘴硬:“你这个车,不太考虑普通人的感受。”
沈肆偏过头,单手撑着额,完全没给面子地笑出声。
他笑得太过放肆,最后甚至还趴在车头前笑,温把酒戳了戳他的肩膀,无可奈何地提醒:“哎,够了啊,再笑就涉嫌人身攻击了啊。”
“好好好。”
沈肆突然直起身,像是一种惯性,延迟的笑意来不及收起,明亮地望过来。
猝不及防,温把酒像是被烫了一下,条件放射一般避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