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看了一眼满满的油表,又看了眼边角落里才买空她婚纱店一半婚纱的酷哥,面露为难:“酒酒大美女,我车没啥油了,来回的话,过会儿就赛不了几圈车了。你放心,那黑色的机车就是看着高,实际非常安全,别怕嗷!”
说完,李冬便速度极快地发车开走,徒留一地摩托尾气。
这算是个什么事儿。
温把酒僵在原地,望向沈肆,这人还是隐在半明半暗中,也不说话,端的比谁都沉得住气。
僵持了有三分钟,温把酒败下阵来。
这十年的功夫,她厚颜无耻的功力是日渐减退,只光是和沈肆两个人就这么单独站着不说话,都让她觉得气氛寂静的可怕。
“我在这边婚纱店看店。”
都是成年人,这话的潜台词便是不去了。可沈肆像是完全听不懂似的。
“去换件裙子,那条蓝裙子。”他看了眼她的女士西装裙,“赛道那边都是过来放松的,你穿着这么正式,班主任来查岗?”
刚才试穿的婚纱里,有一条蓝色的过膝婚纱,简洁款的,日常穿出来也没什么问题。
温把酒摇头拒绝:“那些婚纱不是买给你女朋友的吗?”
沈肆不答,望着她,“离着这么远干什么?说话都费力,听都听不见。近点。”
两人的距离确实远,隔了有十来米,没办法,温把酒只能走近,像是要挨训的学生似的,脚步沉重,透着一股不情愿。
沈肆看她在还有五步距离时停下,勾唇不大明显地轻笑。
还以为去了英国后涨了多大的胆子,也就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