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得意门生会回来给他祝寿,白涛教授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立马给沈肆安排了相亲。
还三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提前两天到。
不为别的,因为这两天里,白涛给他每天安排了两场相亲,每天一场,不至于太频繁让沈肆感到厌烦,也能有更多的选择空间。
看着自家导师给他发来的时间安排表,沈肆觉得比和刑侦科合作破案还费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
若照着他少年时的性格,怕是连面子都不会给一个,一场相亲都不会去。但他现在毕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白涛对他又向来是长辈的关怀。
沈肆吃过年少狂妄的亏,以至于现在对所有算得上长辈的话都有些难以拒绝。
出了机场,白涛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叮嘱他去买束花,别空着手就去吃饭,又不是饭搭子。发完了又强调,把买的花拍给他看。
这是怕他不买,远程查岗了。
沈肆在a市读了好几年的书,别的地方不熟悉,机场附近却算熟,他记得出机场没多远就有一家私家花店。据说店主的丈夫是飞行员,为了方便丈夫工作,才把店铺开在机场附近。
花店整体的装潢是北欧绿色调,店铺外甚至还种了爬墙月季,密密麻麻的铺满整片墙。进去后,也是以鲜花为主,绿植只有右手边一小块的地方。
沈肆对送什么花没太多讲究,随手选了一款花朵,便让店员包一束。
花束的包裹需要一段时间,沈肆寻了处沙发坐下等待,戴上耳机,点开视频软件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