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办法嘛。”秦究穿了身休闲西装,耸肩道,“谁让这家餐厅我参股了。”
原来是自家餐厅,钱从哪儿花出去的,又从哪儿进来。
徐举案一脸了然,算是又见识了什么叫奸商。
“坐坐坐,换季了,菜单也换了,我点的都是新菜品。”秦究忽悠徐举案向来是得心应手,
“我特地给你开了瓶罗曼尼康帝。”
维市勉强算是新一线城市,这几年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就没停过,和雨后春笋似的,越长越高,越冒越多。
秦究投的这家空中餐厅就是在一处高楼中,包揽了整一层,靠窗的位置能俯视整个维市,颇有一种纸醉金迷之感。
酒过三巡,徐举案就开始有些上头了,都是发小,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虑,说什么外国的洋妞都嫌他瘦,说他是小白脸,在国外读过的英文书都没被甩的次数多。
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谈到感情问题,也是正常,但徐举案酒喝的太多,悲伤情绪收不住,非要靠在沈肆肩膀上嚎,这会儿倒是不说什么消毒水味儿了。
“起来。”沈肆嫌弃的要命。
徐举案装聋作哑,继续又赖了好一会儿才坐直了。
怕沈肆生气,服务员才上了波士顿龙虾,徐举案就殷勤地端了换到沈肆面前,“肆哥,龙虾。”
“不吃。”
“啊?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