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遇到啊。”温把酒否认,语气轻快,“学习任务太重了,还要谈恋爱维持感情太累了,想专心一点,等毕业了,就有精力了。”
沈肆说:“我去连城见你。”
“不行哦肆哥。”温把酒语气难得的严肃,“我知道你聪明而且家世好,高考对你可能不那么重要,但对我而言,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你来的话会影响我的心态,会让我没法坚定地去全力以赴。”
温把酒连哄带威胁,沈肆只好答应。
是啊,在连城的高压学习氛围和竞争之下,温把酒就算底子再好,也会感到吃力,更何况又是在新的考试模式之下。
没关系的,也就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沈肆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比之前更加积极了。
他待在寺庙里的时间逐渐变短,就算不吃安眠药,躺在床上两三个小时也能勉强入睡了。
高三的课程也几乎一节没落下,和秦究这个千年老二的总分也越拉越大,他甚至已经提前看起了法医专业的书,人体解剖图都已经熟记于心。
偶尔会被徐举案强行带走去到处闲逛胡吃海塞。吃饭时照常不动筷子,只挑点虾吃,吃的时候还非得别人帮着剥了壳才吃。